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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蒙尘传】(01-12)作者:maoamao
匿名用户
2026-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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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maoamao字数:180755楔子观天象仙长料祸聚深山四老密谋夜至子时,月缺星残。夜幕之上,愁云惨雾,只有几点孤星晃动着如豆的微光。陡然间,黑沉沉的天幕中,一股妖异的浓雾自西方天际悄然而起,将仅有的几点星光完全掩去。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东方侵袭,越来越多的天际陷入到黑沉沉的深渊中。忽地,雾气的正中,有一点星光陡然亮起,星芒如剑,彷彿要刺穿这瀰漫的黑幕,而那雾气也翻滚着变得更加厚重,想要完全把这星光湮灭,但无论黑雾如何浓密,却始终无法彻底掩去这颗星辰的光芒。「噗」一大蓬鲜血猛地从正在观看天象变化的一位老道长口中喷出,溅红了他如雪的长髯和胸前的衣襟。「师父!」一旁侍立的一个中年道士惊呼一声,忙伸出手去搀扶老道的身体。老道不顾淋漓在嘴角的鲜血,只是凝望着天幕,口中喃喃自语「煞气西来,风波将至,过了五十年,终究还是劫数难逃啊。」一旁的中年道士满面惶急,却又不敢出言打断老师的思路。良久,老道长才低下头,低声道:「随我回房中。」中年道士闻言才长出口气,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师父回到屋中,服侍着老道在蒲团上坐好。这时,借房中灯光,中年道士才发现,老道长面色如同瓦灰,满脸突然多出了很多皱纹,就是鬚发也暂态灰白了许多。「啊」中年道士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不由他不吃惊,要知道他的老师也就是这位老道长「风云仙师」古不言本是武林中神仙一般的存在,年逾两甲子看起来只如五十上下,此番却一下子看上去老了五十岁。「师父,您这是……」古不言微一摆手道「我不妨事」,之后他微微沉吟片刻才接道「天远,为师方才查看天象,见妖气自西泛起,杀意盈空,不日一场武林浩劫将至。」天远心头一惊,他知道老师功参造化,本有查知未来吉凶的能力,老师既已如此说,那这场祸事显然绝非等闲。於是他急忙问道:「师父,您说的到底是何浩劫?可有解救之法?」古不言长歎一声道:「为师刚刚拼着损耗五十年的寿元才略窥一些端倪,这场劫难为武林数百年所不遇,一旦发起,则中原武林基业尽毁,难免全部落於异邦之手。不过杀机之中,一缕明光不眛,仍是尚存一息生机。」天远高悬的心略略放下一线,忙追问「不知这息生机存於何处?」老道闻言,面现不忍之色,良久才打一唉声道「虽说生机尚存,只是要苦了那应劫之人了,即便能拯救武林一脉传承,却所遭所遇实非常人所能承受。」天远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接言。又是良久,古不言才喟歎道「罢罢罢,便让老道来做这一恶人,所有的果报也都由我来担吧。天远,明日为师要下山一行,你就候在山上,待为师回来还有事交代於你。」古不言说罢,盘膝闭目,再也不发一言……西崑崙山脉一条人迹罕至的孤峰,半山腰荒草遮掩中,有一个很难被人注意的山洞,此刻这山洞中竟盘膝坐着四人。当中一人正是苍发皓须的「风云仙师」古不言,在他上下垂首,坐着一位老尼姑和一位俗家打扮的老者,而坐在古不言对面之人,全身都笼罩在肥大的黑袍当中,连面目也一丝不露,甚至身形高矮胖瘦都让人难以看清。四人相对,已经半晌无言。又过了良久,那老尼才垂首低声道「是否真如古道兄所言?」她并未看向在场的任何一人,但大家都知道她在向谁发问。回话的正是那黑袍怪客,他只是冷冷答道「是」,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四人间又是半天无人开口。那俗家老者原本微黑的脸色已经涨得发紫,他终究忍不住开口道「纵然真如古大哥所言,可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非要……非要……」他一时也说不下去,心头苦闷,一抬手竟将身旁的一块巨石拍了个四分五裂。古不言此时也开口道「我与黑袍兄已经印证过彼此所知,此番天下之劫还要远超五十年之前。若有他法,老道也不会想出这损阴丧德的主意。也只有这一策,才能永绝后患,消弭这绵延数百年的祸根。」「这等若将那孩子推入火坑。」老尼痛声道,「我们几个老傢伙死便死了,怎能忍心让那么好的孩子受这等折磨?」那俗家老者也道「我就不信拼了咱们这几条老命还杀不了那老妖星?!为什么非把一个晚辈搭进去?」「不可能。」黑袍人又是冷冷的三个字,话虽简单,但其他人也明白他是在说俗家老者的想法根本无法实现。俗家老者面现不服,浓眉抖了几抖,张口欲辩,但终究还是苦歎一声,不再言语。古不言看看三人道「我会先问过她的意见再做打算。若她不愿,绝不会强求。」老尼摇头苦涩道「依这孩子的心性,再多的苦也会自己扛起来。」黑袍人突然道「事成之日,我会自绝以报对这孩子的伤害。」古不言喟歎道「做出这种永堕地狱的事来,我们几个谁也无脸苟活了,你不过是比我们多活几年罢了。」他接着又道「我素知你的为人,为求除魔,可舍弃一切。但万一事有不妥,万望你能保这孩子周全。」说罢,他竟跪倒身形,向这黑袍人行了一个叩首大礼。那老尼和俗家老者也同时跪倒行礼。黑袍人受了三人一个大礼,一语不发,转身飘然而去。第一回谪仙子坠入凡尘纨裤子艳福齐天历经几度王朝更替,虽然已经不再是国家的都城,但户口百万的长安城无疑仍是中原大地上最繁华的城市。在长安城中,悦来客栈肯定是最有名气最为热闹的客栈。这里终日汇聚着数不清的各色人等,有走马章台的富家公子、有鲜衣怒马的江湖豪客、有腰缠万金的富商巨贾、甚至还有隆鼻碧目的西域胡商。如此多形形色色的人物每日谈笑宴饮,悦来客栈的大厅可以说的上是长安城中最喧闹的所在了。却说这一日黄昏之时,正是悦来客栈一天之中最热闹的辰光,大厅之中早已是人声鼎沸。这里是一群押镖归来的镖师正在尽情畅饮,那边又是数位纨裤公子各自搂抱着美妓寻欢作乐,包间里一拨占山匪盗也时时发出轰然粗野的笑声……一时间,划拳行令声、觥筹交错声、高谈大笑声、丝竹琵琶声以及烟花女子环珮叮噹和媚笑娇吟声混杂在一起,客栈大厅的屋顶好像都要被揭开了。突然之间,彷彿听到了什么号令,大厅里逐渐变得安静起来,高谈阔论的闭口不言了,划拳行令止住了吆喝,一个粗豪的声音奇怪的喊了一声「他妈的,怎么回……」待弄清楚了原因也陡然没了声息。短短的片刻后,方纔还能闹翻天的客栈大厅就变成鸦雀无声了,只是偶尔有呆住的客人失手打落杯盘的声音响起。是什么让这里所有的人都变得呆若木鸡?是一个女人,一个刚刚走进大厅的女人。能够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女人势必是一个绝世美人,而此时进来的这个女人,即便是最最挑剔的人都会不自禁在心中惊歎「好美的女人,莫不是来自天上的女神!」她的出现,就像一道阳光射入了暗室,马上成为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在场所有人的眼光,只要接触到她的身上,就再也舍不得离开。她的容貌之美已不是世人语言所能形容,只能说在人们最离奇的梦中,都不曾出现过有着如此绝世姿容的佳人。她既有着清丽脱俗的雅秀,又有着冠压群芳的艳丽,纵使最好的丹青巨匠也描画不出她半成的风姿。此时她身上随意披着一件银色的丝缎长袍,那长袍材质细腻光润却仍是远远不及她裸露在外的玉肌雪肤。轻柔如同梦幻般的长袍贴附在这绝色女子的身体上,为她勾勒出世间难觅的绝美身材曲线,那身体在长袍下的起伏足以令任何美景都失去颜色。尤其是她身材极其高挑,甚至比一般男人都要高,在轻袍的掩映下,更加凸显出那一双美腿惊人的长度和丰润。女人身着的长袍样式极其简单,只是左右衣襟互掩加上腰间随意松散挽着的一条细带,彷彿就是一件贴身的睡裙,但穿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却毫不逊色於最华丽的宫装。由於衣带松散,长袍前襟微敞,除了雪白晶莹的玉颈,下面更是显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彷彿深不见底的玉白沟壑无法不让人惊歎女人胸前的双峰是如何的丰满高耸,那骄傲的乳峰将轻袍高高挺起,呼之欲出,尤其是女人款步走动间,两座要命丰盈的微微颤动,让在场所有男人都呼吸困难,心痒难耐,而一些自持身材出众的风流女子更是自惭形秽,下意识拉紧了胸前的衣襟。在女人纤细一握的腰肢下,收窄的长袍紧紧包裹住的丰臀又展现出另一处惊心动魄的美艳,丰满上翘的浑圆使柔软的长袍紧绷出略显夸张的曲线,女人走动间两个饱满臀瓣在长袍下交替浮现、左右轻摆的旖旎风光不知让在场的多少男人鼻中流出了鲜血。轻袍是如此紧密的贴附在女人的身体之上,这也让很多男人在大饱眼福的同时心中吃惊的臆想,在这件长袍下的身子上,似乎再也没有任何其他衣物,这种想法也让在场的男人们忍不住乾嚥口水,有一种窒息之感。女人以一种慵懒又别具美感的姿态徐徐行来,长袍的下摆处时不时隐约又有晶莹玉白的美腿偶露春光,垂至地面的裙角飘动间,眼尖的人可以看到,女人未着鞋袜,一双雪白的天足轻踩在地面上一路行来却是纤尘不染。女人随意走来,却好像神女自九天之上飘落凡尘,那长袍更随着身体轻扬摆动,衬出女人身材的高挑,双腿的修长丰润,胸部美妙起伏的弹性以及腰腹处的纤细与柔韧,那种身体在轻袍下美妙地摆动,是任何人在梦中都难以想像的。虽然这个女人的身材艳压群芳,衣着豪放大胆令人咂舌,但奇怪的是谁也无法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放荡之态,相反那种绝代风华令不管什么身份的人在她的面前都有一种仰望的感觉。她那双闪动着海蓝色光辉的清澈双眸,从中透射出的是一种洞悉世事的了然与淡定。不知为何女人的双眼总是半瞇着,彷彿对身边的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但在偶尔睁开时射出的明亮眼光中,却依稀含着深切的哀伤和嘲弄意味。冰冷与炽热、放荡与高贵、诱惑与从容,这些截然相反的感觉却奇迹般的集中到了这样一个神秘而又美艳的女人身上。最令人惊异的这女人的年龄,纵然是对女人经验最丰富的男人也无法判断出她究竟是何年龄。仅从肌肤容颜看,她分明是在女人最完美的双十年华,但她眉宇间不经意显露出的久历世事的从容和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典雅的气质又绝非年轻女子所能拥有的。年轻的容颜成熟的气息,这看似矛盾的组合却成就了她无与伦比的魅力,任何男人都无法避免地会深深迷醉在她成熟的风韵和灼热的诱惑力中,恨不能跪倒在她的脚下。试想,这样的一个女人怎能不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整个大厅里的人彷彿都丢了魂,男人的目光全饿狼般投到那起伏的胸和摆动的腰上,而女人们更是集体投去了嫉妒和羨慕的眼光,年轻的姑娘平生第一次觉得岁数小是一种缺点,那些上了岁数的女人则在歎息自己为什么没有那种惊人的丰韵。刚才还在大肆向中土同行鼓吹中原女人身材单薄远不及胡女诱人的几个波斯商人早就闭住了嘴,眼睛直勾勾盯在女人的身上,生怕少看一眼吃了大亏。总之,大厅里除了男人们粗浊的喘息声外,再无其他声音。女人根本无视大厅中那些集中在她身上恨不能将长袍剥去的目光,也似乎没有意识到在场的每一个男人此刻最想做的事就是将她扑倒在地,只是漠然的来到一张桌前坐下,轻声道:「来一坛竹叶青。」夥计呆呆地应了一声,撒腿就跑回后厨,以最快的速度取??@ ?酒放到女人面前,之后站在女人身边,眼神早顺着女人晶莹的脖颈向下瞄去。女人裂衣欲出的胸前丰盈根本不是那件轻袍所能掩盖的,加上松散的前襟,夥计居高临下,那雄伟的双峰几乎显露无余。面对不应属於这世间的美色,夥计下体暴起,目光僵直,眼睛眨也不眨,充血的双瞳和涨红的面色,都诉说着他心头正翻滚着怎样的欲火。此时,一位手摇摺扇的年轻公子在四五个奴仆的簇拥下径直来到女人的桌前,其中一个家奴凶狠地一推还呆立在一旁大享眼福的夥计,骂道:「快滚!别在这碍事!」夥计不舍,但见来人气势汹汹,显然是开罪不得的,只得一步三回头的离去。其实不止是这个公子,在场的很多人都忍不住开始向这边凑合,但一见这公子已捷足先登,认识他的人已经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有些不认识这个公子还不服不忿想要过去,却被一旁人拉住轻声提醒道「你不要命了,这是赵总督的公子。」於是也都泄了气。年轻公子摇晃着脑袋毫不见外地坐在女人的对面,谄笑道:「姑娘……」话未说完,他的眼光一下子就落在女人坐下后从长袍下摆里袒露出的一条美腿上。由於女人长袍的细带系在腰间,因此下面的衣摆几乎开到了股侧,女人的一条美腿差不多完全露出。那修长莹白的美腿彷彿象牙雕成,带着绝美的曲线,丰腴的大腿下是晶莹完美无一点瑕疵的小腿,再下面赤着的一只雪白天足微微翘起。年轻公子的目光在这条美腿上逡巡不止,恨不能从大腿根处的开缝处直钻进去。好半晌,公子才努力吞嚥下自己的口水,抬头望着女人的娇容,抱拳道:「小生赵贤俊,敢问姑娘的芳名啊?」女人闻言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公子,见来人歪戴着文生巾,年纪不大但脸色青黄尖嘴猴腮,显然是一个被酒色淘虚了身子的纨裤子弟。女人冷冷的回答道「我叫风娘。」赵贤俊把手中摺扇一合,拍手笑道:「妙啊!人美名字更美。风娘,风娘……」他是丝毫不觉有异,但在大厅中的一些武林豪客们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就是一惊,赶忙更加仔细地端详这个女人,与心中想到那个人进行对照。赵贤俊自然不知道其他,依然在和风娘搭讪「不知姑娘芳龄几许啊?」风娘用一种略带嘲讽的眼光看着他,答道:「若我已经成亲的话,儿子也该有你这般大了。」这话听来有些煞风景,但配以她绝世的容颜和无人可及的气度,反而对男人来说更是难以抵挡的诱惑,赵贤俊闻言小腹中一股燥热翻腾,下体反应蓬勃欲炸,他不想在众人面前太过失态,强自压制地讪讪道:「姑娘玩笑了。」他乾咳一声继续道:「今日一见,小生非常仰慕姑娘的才情,不知道可否与姑娘相约今晚一起共赏月色,谈一谈诗词呢?」风娘冷冷道:「我不懂什么诗词。」赵贤俊尴尬一笑「姑娘真是爽直,爽直……」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锭黄金,看来足有五十两,将金锭放在桌上,赵贤俊笑道:「不知姑娘今晚是否有暇与小生一晤啊?」风娘见到金锭,眼睛突然睁大,放出荡人魂魄的异彩,将金锭取到手中轻轻把玩着。赵贤俊心下大喜,认为风娘见到金子已经动了心,他却没能发现,风娘眼中那种嘲弄之色更浓了。风娘轻声道:「我住西跨院,今晚三更可到我房中。」说罢,拿着酒罈起身离去,再不看赵贤俊一眼。赵贤俊乐的简直真魂出窍了,可是当他的目光无意落在桌上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方纔他给风娘的金锭已经被随手捏成了一块金饼,并被整齐地拍入木中。谈笑间不动声色便能做到这点,赵贤俊再傻也知道风娘绝不是个普通的女人,这分明是极为高深的武功。当他再抬起头来,风娘已头也不回地走出大厅,只有无数道贪婪的目光还紧盯在那轻袍紧裹下浑圆翘臀的摇曳姿态。赵贤俊呆立在原地,不知该喜该忧。风娘离开了,大厅里仍旧保持了片刻的安静,好像众人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之后才是一阵大乱。有人飞快的奔到方才风娘坐过的桌旁,抱住风娘刚刚坐过的椅子,陶醉地闻个不停。而就在此时,大厅中一个包厢当中,也有一人望着风娘离去的方向正魂不守舍。在这个大厅当中的,都是远近各处占山的头目,正在为方圆千里最大的一处山寨恶虎沟的大当家李大虎庆四十生辰,而眼下心神恍惚的正是今天的寿星李大虎。之前风娘现身,李大虎和其他山贼一样都目不转睛地大饱眼福,但当他仔细看清风娘的容貌时,顿时就是一惊,一段二十年前的往事立刻浮现眼前。不过,虽然二十年前的情景至今仍历历在目,但李大虎还是不敢把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无穷魅惑的女人和当年那个绝代风华的女侠重合在一起,直到她说出「风娘」这个名字。「难道真的是她?」李大虎不由陷入到对往事的回忆当中。二十年前,李大虎还只是恶虎沟的一个巡山小喽啰。单说有一天,当时的大寨主沙破天率领群贼下山洗劫,围住了一只车队,几辆大车,几乘小轿,这些山贼经验丰富,一看就知道十有八九是告老的官员从此经过。一般的山贼,碰到这种队伍多数只劫财物,对方若是不反抗也便不伤人性命,但是沙破天为人性情暴戾,最好杀人取乐,直接命令众喽啰将这一行人等全数屠杀。喽啰们不敢抗命,挥刀向前,李大虎却是冲在最前面,他几步来到一个赶车的夥计身前,面对已经瘫软在地的车把式,举刀便要砍下。谁知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喝声想起「住手!」那声音分明发自一个女子,并不如何洪亮,但不知为何,在场几十个喽啰闻声,俱都眼前一黑,心头乱跳,不由自主止住了砍杀的动作。李大虎身子强壮,虽然被这声音震得心血翻腾,可还是勉强站立,扭头向声音来处观看。只见道旁的树林中,正款步走出一位白衣女子。那姑娘身材高挑,一身如雪的衣裙纤尘不染,在微风之下,衣袂轻扬,彷彿九天仙子降世一般来到众人眼前。等到看到来的女子的面容,在场的众贼人都一时说不出话了,他们又何曾见到过如此绝美的仙子。这女子看年纪在二十上下,那清丽秀美的容颜绝非世间任何笔墨可以描绘,特别是她此时眉目之间微带怒意,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却射出两道微寒的眼光。这绝世美女独身一人挡在数十个凶神恶煞般的山贼前,却没有一丝惧意,相反,那些手持凶器的贼人们,无论哪个接触到她微冷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生出跪拜於地的冲动,谁也说不清是惊恐还是惊艳。沙破天到底是贼首,他定了定神道:「这是打哪冒出来的仙女儿,为何拦住本大王?莫非想上山被本大王做个压寨的夫人?哈哈」随着一阵狂笑,他还有意晃了晃手中的厚背大环刀。女子闻言并无怒色,就像看着小丑一样看着沙破天道「带着你的手下离开,我便不与你计较。」沙破天又是一阵狂笑「你这娘们好生大胆,莫不是以为爷爷我不杀女人吗?」他一摆手示意身旁的喽啰,「把她给我逮过来,带回山上让爷爷好好快活快活。」两个喽啰领命持刀便向女子而去。原本李大虎也在前面,但他见此女美若天仙,心里先是生了几分淫念,继而又没来由地感到她身前真正寒意,竟故意放慢脚步,没有冲在最前面。眼见两个喽啰已经来到女子身前,这两个贼子也是不知死活,竟伸手先向女子高耸的胸前捉去。女子眉头微微一颦,眼中寒光略现,在场众人也没看清她到底有没有动过,只是觉得似有一道亮光闪过,紧接着红光迸现,三颗人头已沖天而起,沙破天与那两个喽啰已然身首异处。变生突然,群贼一下子都傻了眼,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头领就这么被人宰了。「仙……仙女……」有人惊叫道,转身便要逃开。「都不要动,在原地站好。」女子开口道。这些山贼还真是听话,一个个好像木雕泥塑一般,站在原处,一动不敢动,样子一个个说不出的滑稽。这时,从被围困的一顶轿中,一个鬚发皆白,满面正色的老者已经走了出来。老者虽受了惊吓,但神色并不显得如何慌乱,他来到女子身前,深施一礼道「风女侠,你又救了老朽全家一次,老朽实在无以为报。」女子淡淡地还了一礼「孙大人不必多礼,风娘来得晚了,让您受惊了。」一旁呆立在原地的李大虎这才知道,来的这女子名叫「风娘」。不提那自称风娘的女子与老者一番对话后,老者颤巍巍回去让家人重整车队,只说她来到一个个抖衣而站的喽啰们面前。「你等不必惊慌,我虽杀了你们的头领,却也不会多伤人命。」听了风娘的话,众喽啰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只是你」风娘话锋一转,一双美目已经盯在了李大虎的身上「方纔若不是我喝止,车伕已死在你的刀下。作为惩戒,你自己动手割去一耳,之后你们就回山去吧。」李大虎闻言,先是想跑,但他也知道,这个叫风娘的女侠武功出神入化,杀自己如捻蚂蚁,断然无法逃脱。为了保命,他咬牙抽出了一把匕首,迟疑片刻,把心一横,真的割下了自己的一只耳朵。风娘见他割耳,面色毫无变化,只是轻轻挥了挥手,众贼如蒙大赦,急促促逃离此地,李大虎把割下的耳朵放入怀中,摀住淌血的伤口,也随着众人落荒而去。自此之后,风娘的玉容便深深烙印在了李大虎的脑中。说来也奇怪,他对风娘既有惧意,还有几分觊觎,却是没什么恨意。他也曾四处打听,终於让他知道,当日自己遇到的风娘,仍是武林中最顶尖的人物,人称「广寒谪仙」,既有武林第一美女之称,又被公认为天下女子高手中的第一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李大虎已经从当年的小喽啰变成了恶虎沟的大寨主,更混了一个「独耳大虫」的名号,只是他也清楚,自己这个大寨主虽然人前威风,但是与风娘的江湖地位相比,实在天上地下。二十年后再次遇到风娘,当年不染俗尘的仙子,如今却成了颠倒众生的妖姬,这不由让李大虎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想到当初的风娘,他脸侧的伤痕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疼,提醒他是如何失去的一只耳朵;而刚刚大厅中的风娘,又让他心中好像燃起了一团火,而且越燃越旺,无法抑制。李大虎陷入了沉思,而包厢中其他山贼也没有闲着,这些人中也不乏听过风娘名字的人,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方纔拍金入木你们可看见了,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是风女侠?」「蠢货,她刚才不是报名了吗,风娘,江湖中叫这个名字的女侠可是只有一个。」「听说风娘女侠自出道以来持身甚正,广得美誉,自从二十年前她的侠侣神风剑客叶凌风不知何故远遁海外后,更是隐迹江湖再不露面了。这样一位神仙般的人物怎么可能是那个风骚的女人呢?」「哈哈,没准是春情难耐,忍不住想找男人了吧。女人四十如狼啊哈哈,说不定能便宜了咱们哥们,尝尝这武林第一美女是个啥滋味。」「混蛋,小声点,真要是她,被她听到以人家的武功宰了你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这一夜,风娘注定成为了客栈中所有人的谈资。月上中天,夜至三更,赵贤俊如约来到西跨院。他虽然惊怕风娘的武功,但阵阵焚心的欲火早就烧的他忘记了恐惧,脑子里不断闪现的就是风娘身着轻袍成熟诱人的身子和雪白修长的美腿。蒙心的色欲已经让他无暇思考迎接他的到底是福还是祸了。此时风娘房间的窗口还透出灯光。「她还未睡」,赵贤俊心下暗喜。他吩咐跟他前来的几个家奴在门前等候,之后迟疑了一下,伸手要去敲门,不料房门竟应手而开。他更是大喜,「看来她的确在等我。」赵贤俊走进房中,轻声唤道:「风娘,小生来了。」房间并不大,进门也没有影壁格挡,赵贤俊刚一进门眼睛便瞪的滚圆,他的眼前正呈现出一幅美艳绝伦的海棠春睡图。但见风娘面向内慵懒地侧卧在床上,身上仍是那件银色睡袍,长袍下摆散开,一双令人目眩神迷的美腿微曲着完全袒露在外,那玉白如雪、丰腴浑圆带着绝美修长曲线的美腿一下子把赵贤俊的魂魄都勾住了,他死死盯着那至美的玉腿,神不守舍地一步步挪到风娘的床前。离风娘越近,赵贤俊心跳的越发狂乱,他已经彻底迷醉了。由於身体侧卧,风娘身体在包身睡袍的勾勒下,美妙起伏的身体曲线更加凸显,尤其是纤腰丰臀处圆润完美的弧线和丰满鼓胀的质感,让赵贤俊如百爪挠心,恨不能马上扑上床去。而一丝残存的理智和对风娘的畏惧感,还是让他强压欲火,一步步来到风娘身旁。赵贤俊走到床边,按下心头熊熊的欲火,俯下身心神忐忑地就近端详着风娘。这一番近观,赵贤俊心中更是惊歎不已,吹弹可破的肌肤,精緻完美到毫无瑕疵的五官,尤其是那种成熟慵懒的气质,「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人!」识美无数的赵贤俊也彷彿置身梦中了。此刻风娘正闭着双眼,双颊有一抹淡淡的绯红。周围的空气中散发着清冽的酒香,在风娘的床头,一只空酒樽倾倒在一旁,那靡靡的酒意让赵贤俊也带上了几分醉意。他轻声呼唤「风娘」,惶急之下,声音说不出的乾涩嘶哑。风娘早已知道他的到来,虽然表面看来毫无反应,但她内心的波澜绝非如看上去这般平静,紧张、羞怒、悔意……种种情绪交杂难以名状,不过以她沉稳的性格,即便内心如同油煎,可神态还是一如进入了熟睡。此时听到赵贤俊的声音,她才微睁美目,翻身向外看了看床前正紧张激动地浑身颤抖的纨裤公子,伤痛的神色在眼底一闪而逝,漠然开口道:「你来了。」说罢,又闭上了眼,再没有任何的表示。见风娘并无任何反对之意,赵贤俊欣喜若狂,只是他看着近在眼前可以任自己予取予夺的完美玉体,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犹豫片刻后,他竟然跪倒在风娘的床前,颤抖着双手捧起了风娘一只玉足。练武的女子,足踝处难免留下种种硬茧,可风娘的玉足雪白晶莹,无论多挑剔的人也找不出一丝瑕疵,特别是纤长秀美的足趾,在男人眼中可谓美若珍宝。赵贤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风娘光滑细腻的美脚,终於忍不住低头一口啃了上去,他的唇舌贪婪地舔过风娘脚部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更为胆大地将那秀美的玉趾含入口中吮吸舔玩着。娇嫩的脚趾被一个登徒子肆意轻薄,风娘的身体都忍不住起了一丝抗拒的颤动,但马上又被她以绝大的毅力克制下来。她在心中反覆劝说着自己「风娘,从今天开始这个身子不再属於你,这只是一个开始,从今往后无论多么屈辱,你都必须忍受!必须接受!」另一个自己则在内心深处不甘地抗拒着「不!不!」但这抗拒之声越来越低,终於不再响起。沉迷於艳福当中的赵贤俊自不知晓风娘内心的挣扎,他在轮流舔舐了风娘双足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始向上进发,贪婪的舌头从足踝起渐渐吻上了风娘曲线柔美的小腿,而他的手更是极不规矩地顺着风娘的小腿向上摸索。接触到风娘的肌肤越多,他越发惊异於风娘肌肤的细緻光滑,尤其是一阵阵沁人心脾的体香不断飘入鼻端,在他翻腾的心头欲火上又不住浇上热油。终於,赵贤俊的手口都移动到了风娘大腿之上,那丰腴的触感和紧实的肌肤让赵贤俊为之癫狂,尤其是更加接近风娘下体的禁地,一种神秘旖旎引人疯狂的异香让他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竟忍住不张口啃噬在风娘的玉腿之上,渐渐地一个个齿痕佈满了风娘凝脂般的大腿。一点点逼近了风娘玉腿尽头的袍襟开口处,那诱人疯狂的异香更为浓郁,赵贤俊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扯开睡袍,但他终究还是有些胆怯,思想斗争了半天还是不敢太过直接。他跪爬几步又挪动到风娘的床头,想看看风娘是否有不满之色,可风娘依旧彷彿沉睡一般,娇颜之上没有一丝情感流露。这时,一股让赵贤俊浑身燥热的奇异体香飘入他鼻端,却是风娘胸前至美双峰飘散出的乳香。赵贤俊陶醉在这迷人的气息中,低头使劲想嗅入更多,却不料鼻尖一下子碰触到了风娘高高耸起的胸膛。敞开的衣襟内半露半掩的浑圆双球就这样近在赵贤俊的鼻下眼前,那玉白的深深沟壑引诱着他一头扎入其中。赵贤俊实在无法按捺,喘着粗气颤抖着双手摸到了风娘的胸部,虽说还隔着一层睡袍,可那丰满柔滑极富弹力的感觉仍是妙不可言。他仗着胆子用力揉捏着风娘的丰盈,一阵阵触电一般的感觉从他的手掌直传到心底,刺激地他手上不由越发的用力和粗暴。可风娘还是全无反应,彷彿根本就没有这样一双禄山之爪在自己的胸前肆虐一般。在他的放肆玩弄下,风娘身着的睡袍变得更加松散零落,多半的雪峰都袒露在外,赵贤俊也不愿意再让最后一层布料碍事,他仗着胆子摸上了风娘腰间的衣带,见风娘仍无反对之意,於是轻轻一拉,衣带松开长袍散落,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陡然之间赵贤俊脑子里「嗡」了一声,甚至被刺激地快要晕厥过去。但见风娘长袍之下竟然再无半缕衣物,雪白完美的赤裸身子随着长袍的散落彻底袒露而出,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散发出无尽的光芒。赵贤俊虽然年轻,但玩过的女人不在少数,可如此丰满诱人毫无缺陷的胴体却从未见过,那已是上天最完美无瑕的傑作。赵贤俊的目光还是一下子就被风娘胸前那双人间绝无的尤物所深深吸引,虽然刚才曾经大逞手欲肆意玩弄,知道那处是何等的丰满弹性,但亲眼见到这奇迹一般的美景,赵贤俊还是彻底惊呆了,他还从未见过有女子能有如此高耸饱满的乳峰。风娘一双豪乳高耸傲立,甚至骄傲的向上翘起,以风娘的年纪,雪乳非但没有丝毫的松弛相反却展现出一种成熟之极的娇艳,那两座沉甸甸的雪峰更随着风娘的呼吸轻微颤动,谁也无法形容那种颤抖是如何要男人的命。两点嫣红的乳尖如两粒樱桃点缀在玉石之上,虽然风娘已不再年轻,但那乳尖和圆润的乳晕却比二八处子更加娇嫩粉红。如此丰满的胸部更显得风娘收拢的腰肢仅堪一握,而风娘微微蜷曲的身体更是让她浑圆鼓胀的雪臀凸显出夸张的曲线。赵贤俊已经彻底迷失在这至美的肉体前,他没有注意到,在长袍散落身子裸露出的一瞬间,风娘双拳紧握欲要抬起。虽然内心挣扎了良久似乎已将自己说服,但当身体真的赤裸裸袒陈於人前,还是让风娘的决心和勇气几乎崩溃,她忍不住想要将这个马上将要玷污自己身子的登徒子毙於掌下。就在此时,一个悲天悯人的声音猛地在她耳边响起「孩子,要让你受此莫大之苦,贫道代中原武林同道向你赔罪了!」在风娘的眼前,又出现了一位满面悲怆的老道士颤巍巍跪倒身躯的情景,风娘暗中咬碎了银牙,终於放开了拳头,默默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赵贤俊哪知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他终是无法再压抑心中马上就要爆发的欲焰,一头扎进了风娘的乳峰之间,用自己发烫的脸颊去廝磨那柔软的玉兔。同时,他的手掌也大着胆子放在了风娘的雪臀之上,可一旦接触到那无比美妙的丰腴之地,令人销魂蚀骨的感觉让他再也无暇想到其他,只知道让魔掌更加用力,更加放肆的摸弄起来。上身下身两处对於女子来说无比珍贵之地同时失守,被男人肆意玩弄,对於守身如玉了四十年的风娘来说,苦痛无异於烈火焚身,她身体僵硬,心头滴血,恨不能把身上被这个噁心男人触碰过的肌肤全部割下来。可风娘毕竟非常人,她既已坚定了信念,决心舍弃贞洁,自是不会半途而废。她心中痛苦的嘶喊着「来吧!」身体仍是一动不动,一缕泪珠已悄悄从她的眼角滑落,只是正乐得魂飞天外的赵贤俊却是无法察觉。赵贤俊的脸颊深埋在两团美妙无比的乳肉之间,盈鼻是让人血脉贲张的脂香,廝磨的快感使他忘乎所以,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醉人的香气,一边摆动的头,享受着乳峰与脸部接触揉压的妙境。到了情难自禁之时,赵贤俊一口将风娘一只娇嫩的乳尖噙在口中,在他的玩弄下变得膨胀微硬的乳珠与口舌互博,让他忍不住卖力地啃噬吮吸起来,那贪婪的丑态就像一个饿坏了的婴儿。同时他的一只魔掌也摸上了风娘另外一侧的乳峰,只是风娘的豪乳岂是他一手可以尽握的,在他放肆的大力捏握下,玉白的乳肉从他的指间溢出。此刻的风娘依然一动不动地任由赵贤俊肆虐,让他随意地享用着这世上最完美的一双玉乳。赵贤俊此时浑身炽热的彷彿在火炉之中,他七手八脚地把自己的衣服扒个精光,挺着早已膨胀到极点的阳物翻身上床,骑压在风娘的肉体之上。他被欲火烧得炽热的身体触碰到风娘光润却冰冷的肌肤,那份刺激更叫他浑身颤抖,特别是压在风娘的身体上,他才真正体会到风娘的身子是多么的成熟丰满弹性十足。他低头正看到风娘怒耸的雪峰之上,满佈着自己啃噬留下的唇印和齿痕,甚至沾染着自己的口水发散出的微光,那美景让他忍不住发出无意义的吼叫之声,同时身体剧烈颤抖,精关一松,阳物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浓精。赵贤俊也没想到自己如此不争气,还未真个销魂就已经一泄如注,他一时慌了手脚,不知道是该躲开还是继续留在风娘的身上,而那精水也一股脑地喷溅在风娘的大腿、小腹之上,有几点甚至溅到了风娘的乳峰上。赵贤俊心如鹿撞,伸手想为风娘抹去垢物却又终是不敢。赵贤俊呆傻了半晌,突然记起了什么,慌忙滚落下床,捡起自己丢在地上的衣服,颤抖着从衣袋中取出一支瓷瓶,从中倒出一粒丹药。不大会儿工夫,一股热力散开,他那根已经软伏的阳具又渐渐支撑了起来。这次他再度上床,鼓足勇气去分风娘的双腿,风娘身体微僵,但并没有抗拒,任由他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将最最珍贵的禁区毫无保留地裸露给身上这个年轻而猥琐的傢伙。只见风娘微微隆起的阴阜上覆盖着浓密微曲的密林,下面因双腿分开而显露无遗的秘穴彷彿含苞待放的花蕾,两片娇弱粉红的花蕾微微闭合着,似乎从未有人轻易闯入,加上风娘私处成熟女人独有的诱人疯狂的气息,这一切都让赵贤俊为之癫狂。他挺起自己火热的阳具逼近那至美的圣地,终於颤抖着鼓足勇气刺了下去。在他破体而入的一刻,风娘心中发出一声悲鸣,头侧向一旁,眼角隐有一点清冷的珠光闪动,旋即恢复了正常,任赵贤俊真正地佔有自己曾经珍如宝玉的身子。赵贤俊在阳具完全进入风娘的身体后才长出一口气,但他马上又倒吸口气,以风娘的年纪,下体却比二八处女还要紧密,尤其是其中好像有层层隔障在包裹挤压着自己的阳物,那有力的挤压险些令他又一次出丑。他极力稳定下心神,深吸口气,开始缓慢地在风娘身体里插抽进出起来。此时风娘的心已经痛苦得麻木了,下身被男人无耻的侵入抽插,却好像没有任何知觉,可对於赵贤俊来说,这一刻真的是世上最最幸运的男人。他可以看着自己的阳具深深进入风娘的身体里,看到每次抽插带动风娘花蕾的开合,感受着自己的阴囊一下下甩打在风娘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的雪臀上,他简直有种做梦的感觉。一边是风娘天人般完美的容颜,一边则是两人以这种密不可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自己可以这样放肆的佔有一位女神,拥有她的一切,这简直是天上的帝王也难以享有的艳福啊。赵贤俊越来越兴奋,他卖足了力气勇猛地侵犯着风娘的身体,阳具全力沖顶着秘穴,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啪啪」撞击声。战至酣处,赵贤俊已把对风娘的敬畏之心抛至九霄云外,他握住风娘小腿,将风娘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分提起,摆出一个高举向天的「V」字形,疯狂地挺耸着下身,向风娘发动一轮凶猛的进攻,风娘一语不发,索性任他摆弄。伴随着赵贤俊猛烈的冲击,风娘至美高耸的雪峰也狂乱地晃动,充满弹性的丰盈在她胸前绽放出一波波无比迷人雪白的乳浪,那景像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也晃晕了赵贤俊的狗眼。他一边更加卖力的抽插着胯下的玉人,一边一头扎进风娘胸前剧烈荡漾的乳浪之中,恨不能淹死在其中。片刻之后,赵贤俊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热的精水直灌入风娘体内。风娘素爱洁净,男人污物入体,令她内心噁心欲呕,只是当她连贞洁都已决意放弃,再大的凌辱也能听之任之了。赵贤俊身体战栗了半晌才将精水喷光,他实在舍不得从风娘的身子上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之色,伸手从一旁再次取过瓷瓶,倒出丹药入口,不大会工夫他又一次恢复了战斗力,重新开始在风娘身上卖力耕耘。此时的风娘眼中嘲弄之色更浓,却是将一双修长美腿抬起盘架在赵贤俊的腰际,主动迎合着他的进犯蠕动起玉体,。风娘的主动更是让赵贤俊乐不可支,他紧咬牙关,死死抵压住身下动人的肉体,两只手无耻地上下乱摸,喘着粗气玩命冲刺着……一次又一次,赵贤俊在风娘身体里倾泻出自己的精水,他一次又一次吞服着瓷瓶中的丹药,直至最后药物吃光,赵贤俊也搾出了自己所有的精力,最终全身乏力,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伏在风娘的身体上喘着粗气,却是再也无力作恶。直到此时风娘才睁开美目,看着身上这个刚刚享尽艳福的男人,冷冷道「你也该走了。」赵贤俊闻言一呆,尽管有千万分的不舍,但也不敢不从风娘温软美妙的身体上挣扎起来,捡起衣裤穿好。风娘却连衣服也不愿穿,依旧赤裸着身子,只是翻身向里,不再理会这个片刻前还和自己契合一体无数次翻云覆雨的男人。赵贤俊眼瞅着风娘佈满自己吻痕甚至是齿印的诱人胴体,回想起方才自己在这完美肉体上的疯狂发泄,忍不住心头又是一阵热意涌起,可他摸摸自己酸疼到不能直起的腰骨,身体怎么也提不起一丝力气。他心知此番服药已经严重透支了自己的身体,怕是没有数月静养无法复原,但休说卧床不起,能有此艳遇,就是让他用命换也绝不会有丝毫犹豫。他呆呆地又回望了风娘良久,才一步三晃弓着腰蹒跚离去。虽然得享艳福,但赵贤俊却想不通风娘何以会对自己如此垂青。要说她本性淫荡,可方才自己曾经摸吻过她全身的每寸肌肤,更是在她的身体插弄了这般久,可最后也没有感觉到风娘的身体有一丝情动的反应。而且虽然风娘年纪要比自己大得多,可欢场老手赵贤俊却发觉,风娘似乎根本没有男女欢好的经验,尽管到后来她尝试着迎合自己,可动作非常生疏,好像从未在床上服侍过男人。一个如此成熟豪放的美女,却又没有丝毫床笫经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这神秘至极的美女上,离开时也失魂落魄,连等候在门前的几个家奴也忘记招呼就佝偻着身子离去了。几个家奴看着自己的主子渐渐走远,却没有一个人像往常一样凑上前去溜须伺候。方纔他们一直在屋外透过窗缝窥视,自己主子与风娘上演的活春宫丝毫不落地尽在他们眼中,直看得这几个狗奴才目瞪口呆口水横流下体突起丑态百出。此时见主子出来也没有招呼自己,几个家奴暗叫幸运,巴不得赵贤俊赶紧离开让他们几人好有机会也分一勺羹。见赵贤俊走远了,几个家奴商量一下,一起闯入了风娘的房中。以往赵贤俊强霸民女时,经常会将玩过的女人丢给他们享用,因此这次他们也决定自觉的沿用一下老传统。风娘早已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也一直能听到方才赵贤俊在自己身上肆虐时他们发出的粗重呼吸声,也知道他们进入房中的用意,但经过一场肉体洗礼的风娘此刻更是已经抱定了来者不拒的心态。家奴们围拢到风娘的床前,只见风娘背向他们裸卧在床,将浑圆耸翘的美臀正对着他们,那两瓣丰满腴白的肉丘中间半露半掩的玉道花瓣,尤能看出赵贤俊蹂躏过后的狼藉,一道浓稠的黄白垢物正从那花瓣中间缓缓流出。这一幕场景残酷而诱人疯狂,特别床上凌乱的被褥,风娘散乱的发髻,这些激烈盘肠大战后的遗迹更是让人无法自持。几个恶奴眼中喷火,争先恐后的扒光衣服,爬上了风娘的香塌。风娘的床本不大,一下子爬上四五个男人,顿时变得拥挤不堪,也被压得吱呀直响。家奴们不顾拥挤,开始抢夺风娘身体上最诱人的部位,有的捏住风娘的豪乳,有的捧着风娘丰满的雪臀啃个不停,有的将手放在风娘大腿小腹上乱摸……十几只手全集中在风娘的娇躯之上。风娘紧闭美目索性任他们折腾,也不理会是谁的手在自己的胸前作祟,谁在拧捏自己的香臀,又是谁的阳物已经捅进自己的体内。面对风娘这样的绝世尤物,普通男人在床上根本难以持久,何况这些家奴又没有他们主子的丹药助战,没多久,这些人就纷纷在风娘体内一泻如注丧失了战斗力。这些傢伙不敢久待,胡乱穿好衣服离去,只剩下仰卧在床赤裸裸的风娘。风娘依然神态安详彷彿已经熟睡,就像根本没有一群男人才从她的身子上爬起来一样。第二回恶山贼榻上寻仇玉女侠失贞凶顽风娘的平静没能持续多久,很快又是一人踏入了风娘的房门,听脚步声还是个武林中人。风娘暗中自嘲道「看来今晚客栈里所有男人都要来一趟了。」她也懒得去看来的究竟是何人了,反正自己的身子今晚对於男人已是来者不拒。此番进来正是二十年前曾被风娘逼着割去一只耳朵的李大虎。自打先前在客栈大厅中再睹风娘的倩影后,李大虎的淫心便怎么也按捺不住了。虽然他从内心对风娘极为畏惧,但这种惧怕反而让心里燃烧的火焰更加不可收拾。「去看看,万一能干了她,就是死也值了。」他鼓足勇气,夜至三更摸去了风娘所在的跨院。他到风娘院门外时,正赶上赵贤俊从屋中一摇三晃地走出,那脚步虚浮直不起腰的模样,一看便知是纵欲过度所至。他心跳如鼓,隐身在暗处,又看到赵贤俊的几个恶奴进入风娘房中。半个时辰后,这几个恶奴边提裤子边从房中走出,那陶醉满足的深情尽入暗中窥视的李大虎眼中。李大虎这下再也难以忍耐,心中暗想「这些傢伙都玩得,老子凭什么玩不得!」他鼓足勇气推门而入,尽管他尽量放轻脚步,可以他的武功又怎瞒得过风娘,只是以风娘此时的心境,根本不愿理会来人。李大虎蹑手蹑脚来到风娘床前,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男人精水的腥臭和风娘清幽体香的奇异味道,借着明亮的月光,他更是清楚地看到了床上如赤裸羔羊一般横陈玉体的风娘。那刚刚被多个男人肆意蹂躏糟蹋过的绝美胴体上淫痕处处,无论是手掌揉捏的红肿,还是唇齿啃噬的印记,甚至是横流玉体的黄白汙物,配上风娘美艳绝伦的肉体,既残忍又勾魂,是个男人就无法忍受。李大虎心都要从胸口跳出来,裤裆里的坚硬更是恨不得把裤子都要顶破。他喉咙乾涩道:「风女侠……」听闻这个称呼,风娘不由转身睁开了美目,两道明亮逼人的目光落在了李大虎的身上。风娘打量着这个认出了自己的江湖人物,只见来人体格魁梧,一脸凶相,满面虬髯,只是脸的一侧少了一只耳朵,留着一个丑陋的大疤。她对李大虎已全无印象,只是淡淡道:「你认识我?」声音中舒无喜怒。李大虎乾咳了一声才道「二十年前,我们曾经见过。」他犹豫一下,又道「我的这只耳朵便是被女侠你……」虽然对他而言二十年恍如昨日,但在风娘却是极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得他提醒才隐约想起。风娘又微闭美眸,轻轻地「哦」了一声,之后漠然道:「既然如此,你要报削耳之仇便上床来吧,我的身体任你处置。」然后便不再做声了。见风娘对自己已全无印象,李大虎心中竟是一阵黯然失落,随即他听懂了风娘的话,心头又是一阵狂喜。他咬紧了牙关,在床边脱去了自己的衣裤,露出了粗壮的虎躯。李大虎终究还是没敢直接扑到床上,他弯腰半跪在床前,伸出颤抖的大手,摸上了风娘滑腻丰腴的身子。风娘此刻背对着她侧卧,李大虎粗粝的大手径直落在了风娘高高耸翘的雪臀上。风娘的体态丰腴动人,尤其是一对圆臀,没有亲眼所见的人无法想像那是怎样浑圆硕大的美妙,那雪股丰腻如脂,嫩白如玉,看起来白的耀目,摸起来滑不留手,既柔软又弹性十足。李大虎起初还不敢太过放肆,但摸到性起,两只大手又捏又揉,直把风娘的两瓣玉股当做了两个麵团般玩弄不休。随着他放肆的亵玩,风娘臀瓣中间的沟穀也尽显他眼前。风娘的下体的花瓣,刚刚经过多个男人的摧残蹂躏,已是微微张开,上面沾染的满是男人的精斑,更有一股股黄白之物正从那粉嫩的肉缝中缓缓流出。那诱人的景象,看得李大虎兽欲难遏,他竟下意识地低下头,一张大嘴直奔风娘双臀间的沟穀而去。李大虎一脸刚硬的虬须紮在风娘细嫩的雪股上,让原本不理外物任凭李大虎发落的风娘也是一惊,那刺痛的感觉让她微颦蛾眉,紧接着一条湿漉漉的大舌径直舔在了自己双股之间最最隐秘的所在,这种大胆放肆的做法让她既有几分慌张也有几分怒意。风娘扭动玉股下意识想摆脱李大虎的恶舌,可这恶贼双手牢牢把住风娘两瓣雪臀,竟让她一时挣脱不开。风娘忍不住想翻身坐起,一掌毙了这恶贼,可是终究在心底长歎一声,放弃了反抗,来了个任他摆佈。风娘的抗拒,在李大虎感觉中,却更像是一种迎合,那丰盈的臀瓣一阵扭摆,反而更紧密地揉压在自己的脸上,甜腻的馨香,嫩滑丰满的触感,让他更是沉醉其中。他摆动着头,享受着神仙也不及的美妙仙境,而大舌更是毫无避讳地舔在了风娘最最隐秘娇羞的所在。此时,无论是风娘的花唇蜜穴还是菊蕾粉苞,都全然沦陷在李大虎舌头之下,这个山贼头子呵呵怪叫着,大舌放肆地无处不至,既品尝着风娘粉嫩的花蕾软肉,又几次三番扫过风娘的后庭玉涡。他全然不顾风娘的花唇上染满了其他男人的污垢,只是贪婪甚至疯狂地舔舐着。在他无耻至极的玩弄下,即便决意舍弃一切的风娘也一时难以接受,自己最羞人的所在,偏偏让这么一个曾被自己削去耳朵的不入流的山贼草寇肆意淫辱,她心中的屈辱莫以名状,身体都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微微战栗着,原本白皙胜玉的肌肤都涨得微红。她几次想挥掌取了这恶贼的狗命,但都极力忍耐下来,最终认命地趴伏在床,任这噁心的男人在自己的臀间滋吧做声,舔个不亦乐乎。李大虎舔玩到酣处,乾脆大嘴直接贴上了风娘的幽谷蜜穴,用力吮吸起来,这一做法更是将方才那些男人们射入风娘体内的大量精水都吸了出来,他竟然丝毫不嫌弃,边吸便咕咚咕咚吞咽下肚。在他唇舌下仿佛待宰羔羊一般的风娘,羞怒恨百味杂陈,虽然身体没有了丝毫反抗的举动,但她深埋在床榻之上的娇面上,正有点点珠泪悄然滑下。李大虎只觉得自己过去四十年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畅快满足过,这个逼着自己削去一耳的女侠,让自己怕了二十年,也幻想了二十年,如今却任由自己随意玩弄,简直成了自己的肉奴。一时间,他竟觉得自己的耳朵丢的是那么值得。吮吸了好半天,李大虎才不舍地从风娘的雪股上抬起头来。看着风娘娇羞的臀间秘处被自己舔弄得一片狼藉,那娇嫩的粉嫩花瓣软肉上还沾满了自己的口水,他忍不住仰面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吼。舔玩过风娘身体最隐秘的所在,也让李大虎对风娘的畏惧之心去了大半,加之色欲蒙心,他把恐惧担心都抛到脑后,开始更加随心所欲地摆弄起风娘来。他将风娘双腿搬到床下使得风娘双膝跪在地上,上半身则俯趴在床上,同时用力将风娘的头按到被褥之中,上身被压低使得风娘的雪臀高高的拱起,无比丰满的臀部划出两个鼓胀的半圆,两个臀瓣中间又深深分开一道沟壑,更衬出风娘臀型的完美诱人。李大虎这下不愿再等了,他挺着粗大狰狞乌黑的阳具抵在了风娘双臀翘起后显露无遗的花瓣之上。他先用那丑恶的巨棒点触拨弄了几下,见风娘全无反对之意,便腰腹用力,狠狠将自己的阳具捅入风娘的花蕾之中。巨棒入体的一瞬,风娘不由暗自倒吸口气,虽然已被赵贤俊和恶奴们轮番玩弄,可如此尺寸的巨棒还是让风娘一下子无法接受,一股撕裂的痛楚从下体传来。风娘咬牙忍受着残酷的淫虐。在那一刻,李大虎也惊叫出声,巨棒入穴才发觉那处是何等紧密,虽有之前男人们射入精水的润滑,仍是阻力重重。「真他娘的紧,比小雏鸡还来劲!」他用力向前沖顶着,一寸寸突破风娘体内的阻力,终於一枪到底。他看着自己黑粗的巨棒没根陷入风娘玉白美臀之中,也不由得狂性大发,一只脚踩在床沿,双手掐住风娘的纤腰,猛烈地对风娘高高耸起的丰臀发动了进攻,房中响起一连串「啪啪啪」皮肉急促撞击的声音。虽然被摆弄成这样一个淫荡的姿势大干特干,而且还是被一个从前根本不看在自己眼中的武林末流人物淫辱,但心如枯槁的风娘已经无动於衷了,但即便是这样,风娘也能感觉到这个粗壮的恶贼,在自己身体内抽弄的力度要比赵贤俊和他的恶奴们大了许多,而持续的时间更是长的惊人。看着风娘秘穴中才被人射入的精水在自己的大力插弄下变成乳白色的泡沫从两人结合处不断冒出,李大虎竟忍不住想「什么武林第一美女,明明是武林第一淫妇,今天可太过瘾了。」他口中放肆地呼喊道:「骚货,看爷爷插死你,来啊!」一只大掌一下下猛击在风娘的雪股之上,粉红色的掌印很快密佈风娘的隆臀。看着在自己猛力拍打下不住剧烈颤抖的美臀,李大虎也终於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全身一震,双眼翻白,马上就要喷发在风娘的体内了。就在这时,突然身后有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从风娘的身上拨了起来,恰在李大虎阳物从风娘体内抽出的一瞬间他也喷发了出来,一道白色的精水激射而出,全部喷洒在风娘翘起的雪臀之上。来人气极,一把将李大虎甩出屋外,狠狠撞在墙上。也多亏李大虎身子骨结实,来人也没想要他的命,挣扎着还能起来。但李大虎心里明白,来人武功比自己强的太多,留下来也讨不着好,於是光着身子灰溜溜离开了。一边走他一边还在遗憾和回味:「就差一点,不然就真爽到家了。这滋味这辈子也不会再有机会能尝到了。」来人丢走了李大虎,一眼正看见风娘趴在床沿,那耸翘的雪臀上沾满了男人的垢物,他不敢再看,侧过身去轻轻咳了一声。风娘站起来转过身,见来的是一位六十上下的老道,从地上捡起不知被谁扔开的长袍披在身上,坐在床边整理了一下被那些男人们扯的淩乱的头发,才道:「天远道长,你来的有些早了。」来人正是古不言的弟子天远。他目睹此景,心中无比气闷「风娘,你这样……也太过委屈了!唉!」他狠狠一跺脚,踩碎了地下的两块方砖,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风娘淡淡一笑「道长不必如此。既然古仙师早有安排,你我又都是这局中之人,我遭此命数也无需怨尤了。」她看着房中留下的男人衣裤,又道:「方才被你丢出去的也是个武林中人,我只是想,我舍弃廉耻贞洁本是为了救他们,却又遭如此回报,是否莫大的讽刺呢?」道士深深低下头,一句话也无法答对。风娘微笑道:「道长放心,我既然已经答应仙师为这场浩劫出力,无论遭遇怎样的逆事也不会再回头了。」道士终於抬起头望向风娘,目光中满是敬佩之色,犹豫片刻后他终於开口问道「风师妹,当年先师预言之事与实情可有出入?」风娘没有马上回答,沉吟片刻后道:「古前辈功参造化,确实言无不中。枫儿在我身边十八年,虽然我知道由於我的宠溺使他性子有些乖张,但我真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来。若是没有前辈的提醒,想来我依然还是会中计让他得逞。都是我疏於管教才让他变成这样,我真无颜再见他的父亲了。」即便连遭淫辱,风娘都能坦然面对,但说到这个叫「枫儿」的孩子,风娘却充满了痛心。二十年前,风娘与人称「神风剑客」的叶淩风本是一对江湖侠侣,但一次叶淩风遭人暗算中毒,被一倾慕女子牺牲贞洁相救。事后那女子竟产下一子,也就是叶枫,但叶枫的生母却因难产去世。叶淩风不愿辜负叶枫生母的一片深情,又无法面对真心相恋的风娘,於是只身远赴海外,从此再无音讯,只留下叶枫交托风娘照顾。风娘也因此心灰意冷,带着叶枫归隐山林,不在江湖上行走了。然而就在风娘归隐后不久,古不言却找上门来。两人一番长谈之后,也就註定了风娘此后的悲惨遭遇。此为后话,暂且不提。单说叶枫在风娘身边慢慢长大,也跟风娘学了一身的绝艺,只是风娘或许是出於对叶淩风的思念,对叶枫从小就十分宠溺,也让这个孩子的性子变得顽劣乖张。叶枫年岁渐大,受不得隐居于山林的孤寂日子,因此也常常涉足江湖,以他的性情,在外面着实惹了不少祸事,只是风娘总是暗中护着他,见他做错了事也不忍责备,於是叶枫行事也就越发任意妄为起来。风娘拿他没有办法,索性任他折腾去了。单说这一日,风娘一人在房中呆坐,心绪莫名烦乱。想到叶淩风,她感到深深的愧意;想到自己未来的命运,又难以抗拒内心深处的恐惧。一向冷静沉稳的风娘,此时眼角竟隐隐有珠光闪动,这若是让武林中人知道了,怕是要惊倒一片。突然间,前院一阵嘈杂叫喊之声打断了风娘的静思。她微颦蛾眉,这里是她隐居之地,外人极少到此,平素更是没有人会大呼小叫。她起身向外走去,倒想看看是谁在此放肆。来到前厅,其中的情景却是让风娘大吃了一惊。只见雅舍当中,正有四人,其中三人一看衣着相貌便不是善类,一个高瘦得好像一根竹竿,没有半两余肉的脸上长着一双细长的小眼,从中透射出狡黠的目光;一个胖得简直成了个球,圆如麦斗的脑袋上却梳了个沖天小辫,看着说不出的滑稽;第三个则高大魁梧,满脸都是金钱癣,看着让人噁心欲呕。最让风娘吃惊的是,第四个人正是叶枫,此时他垂头丧气地坐在椅中,而脖颈上却压着一柄细长的匕首,那匕首泛着暗蓝,显然被涂抹了剧毒,而那匕首正握在那个瘦高个的手中。风娘内心虽然吃惊,但一向沉稳睿智的她并没有显出丝毫的异样,她仔细打量了这三个不速之客,虽然未曾见过,但从江湖中的传言也能猜出,这三人十有八九是被称为「太湖三凶」的「食人竹」佟人光、「血屠夫」屠刚和「金钱豹」阎无咎。这三人武功高强却又心黑手狠,在江湖中是出了名的无恶不作,因臭味相投一向结伴行事。虽然江湖上提起这三人,无不鄙夷,但是三人的武功都相当不弱,凑在一起,能奈何得了他们的倒也真是不多。风娘的现身惊动了他们四人,四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风娘,其中叶枫的眼光中流露出的是欣喜和求救,而那三人的目光中既有贪婪又有着畏惧,毕竟风娘的武功高出他们甚多,如果未能如愿按照他们所想的那样,可能今天三条人命就要留在此处了。三人当中显然佟人光为首,他强作镇定开口道:「这位一定是风仙子,晚辈们来的冒昧,还望仙子海涵。」风娘先用平静如水的目光安抚了叶枫的情绪,之后看着佟人光冷声道「你们是何人?枫儿怎么会落入你们手中?」佟人光嘿嘿一笑道「我们知道叶少侠是风仙子您的爱侄,怎敢造次。只是叶少侠前些日子和我们兄弟三人耍钱,输了帐还不上,赖帐要跑,我们兄弟没办法才把他制住。听闻您是他的长辈,这笔账我们只好斗胆找您来讨了。」风娘面色一沉,向叶枫投去了一个责备的眼神,叶枫先是一窘,随即望向风娘的眼光中又带着哀求。风娘心底暗暗歎口气,叶枫的这种神情她最是熟悉,每当他在外闯了祸事,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每次自己虽然十分气恼,但看到叶枫的神情总是内心一软。「他输给你们多少钱?」风娘问道。「也不是很多,不过五万两银子?」佟人光阴笑道。纵然风娘视钱财如无物,听到这个数字也是吃惊非小。她的生活虽然过得并不清苦,可一时间又到那么去凑这么多的银子。「这个嘛,倒也不算甚多……」风娘微微沉吟后道,「哦」这三人都是一愣,没有想到风娘答应得如此爽快,可就在他们稍一愣神的工夫,风娘玉手轻扬,三道微光分别袭向三人,其中两道正打在屠刚和阎无咎的脸上,另一道则不偏不倚正打在佟人光手持的匕首上。在三个几乎同时响起的声音后,屠刚和阎无咎狼狈倒地,佟人光手中的匕首则被打得从叶枫脖子上扬起。却是风娘暗中捏碎了随身的一块玉佩,当做暗器打向三人。电光火石间,三人全无准备,可接下来的情形却让风娘也没有想到。在失去了匕首的胁迫后,原本可以轻易逃开的叶枫却像是也没有料到这种变化,呆呆地一动未动,而佟人光则反应极快,在匕首被弹开后,见叶枫未动,又马上把匕首架了回去。「风女侠住手!」他高喊一声。此时屠刚和阎无咎也翻身而起,两人各自吐出几颗被打落的牙齿,不顾嘴角淌血,脸颊肿起的惨状,神情戒备地站在佟人光和叶枫的身前。风娘暗中歎息,在三人加以戒备之后,刚才那样的偷袭已很难得手,以屠刚和阎无咎的武功,虽然远非自己的对手,但自己想要一瞬间就击倒他们再把叶枫救出也没有可能。她心中颇为不解,以叶枫的武功和机灵程度,怎么会抓不住逃离的机会,除非……不容她多想,佟人光在另外两凶的掩护下,眼中凶光四射,高声喊道:「风仙子,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否则我先宰了叶枫当垫背!」风娘脸上看不出丝毫失望道「伤了枫儿你们也休想生离此地。我去凑银子,还钱换人。」谁知此时佟人光眼珠一转,又道「此一时彼一时,我们兄弟改主意了。」风娘眼中两道厉芒射向此人,冷冷道「你又待怎样?」在她的逼视下,佟人光不敢直视,额角也微有冷汗,他强做镇定道:「黄金有价,美人无价。我们三兄弟在见到仙子的玉容之后,忍不住起了非分之想,若是仙子能让我们三兄弟一亲芳泽,我们便将令侄放回,否则嘛……「初听他的用意,风娘柳眉微挑,纵然再有涵养也忍不得要发作,只是她并没有因为愤怒而失去冷静。当佟人光话已出口的一瞬间,不仅他本人和屠刚、阎无咎的眼中同时冒出了淫邪的贼光,就连被制的叶枫,眼中也出现一道异色,而且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与佟人光目光交错似有交流,但马上又恢复如常。风娘心思是何等细密,见此情景,她心不由一沉,再想到方才叶枫反常的举动,顿时明白这是四人在自己面前合演的一场戏。虽然对於叶枫的变化,她有着五内俱焚的悲恸,不过对於此时发生的一切,她也并不感到震惊。早在二十年前,她就已经知道了终究会有这样一天的到来,这甚至可以说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命中该来的终归是躲不开的。」谁也不知道,此刻风娘的心中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滋味,一个无底的深渊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脚下,她不能转身,只能纵身跃下,任无边的黑暗将自己尽数吞噬,这正是她二十年前就已经决定接受的命运。「好!我答应你们!」风娘的声音遥远地似乎自己都听不出是从哪里发出的。三贼闻听则俱是一愣,想不到居然这么顺利就达到了目的。就连叶枫听到风娘的答覆后,眼中也闪现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同时还隐藏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他难以掩藏的兴奋还是被风娘看在眼中,这更是让她确定了自己的判断。「风……仙子,你真的愿意接受我们的条件?」佟人光此时自己都没什么底气了。「是。」风娘不愿和他多说,冷冷地答道。风娘的回答让佟人光胆子大了起来,也正应了「色胆大过天」的老话。他眼珠一转,道「既然风仙子如此痛快,那就请先将衣裙脱去,让我们兄弟饱饱眼福。」风娘本是女中豪傑,既已决定,自然不会扭扭捏捏做小妇人状。她面容无怒无悲,伸手缓缓去脱自己的衣裙。随着素衣白裙一件件自风娘身上飘落,在场的四个男人都变得呼吸粗重起来。佟人光一双细眼瞪到最大,眨也眨地盯着正自宽衣解带的风娘;屠刚一张胖脸上满是豆粒大的汗珠,满脸的肥肉都在不住地抖动;阎无咎更是张着大嘴,口水低落在衣襟上都不知道。叶枫此时也忘记了伪装,目瞪口呆地望着悉心抚养自己长大的风娘,似乎想不到自己还有这么一天。不管他们如何丑态百出,风娘自顾脱去自己的全身衣服,她身上的衣物越少,欺霜赛雪,丰润如玉的肌肤裸露出的越多,对面男人的呼吸之声也越发粗浊。那失去长裙庇护的修长绝世美腿,随着外衣款去越发裂衣而出的胸前奇峰,都让世间的一切大失颜色,更让四个心怀鬼胎的男人神魂颠倒。其实,此时如果风娘出手的话,这几个人根本无法反应过来,只是风娘也没有利用这一良机的意思,仅仅是继续轻褪着自己的罗衫。虽然年近四十,可风娘一直童贞未失,从未与男子有关亲密的接触,更不用说在几个男人面前脱衣解带。在她闯荡江湖时,也确有不少淫贼打过她的主意,用尽办法想脱去她的衣服,最终重者命丧,轻者断肢。可是如今,她却要主动为几个恶贼脱衣,虽说从她的脸上看不出异样,可她心里的悲和苦又有谁能知道?!在三个无论武功还是地位都远逊自己的恶贼面前,风娘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风娘,第一次生出了惧意,只是她把这种惧意深深藏在了心底,不让这几个男人看出一丝一毫。风娘心中似烈火焚烧,可动作丝毫没有停滞,只是在身子上仅剩最后一件贴身肚兜时略一犹豫,随即咬牙轻轻拉开了系带。当这块素雅还带着风娘体香和体温的丝缎轻轻飘落到地上,风娘完美无瑕的身子也第一次赤裸裸地呈现在男人的眼前。无论是三凶还是叶枫,在这一刻都忘记了呼吸,四人的心神都被那诱人到极致的肉体所吸引,他们何曾看过如此雪嫩的肌肤,如此挺耸的玉峰,如此娇嫩的乳珠,如此修长丰腴的美腿,风娘的身体,已经不能简单地用完美来形容,那是梦幻,是奇迹,是不应属於这人间的美艳。风娘就这样站在原地任四个男人大饱眼福,没有丝毫的扭捏畏缩,也没有任何遮掩自己身体的动作,因为她知道,她的命运已经註定,此时那些无用的畏惧,除了让男人们得到更多征服感的满足外,没有任何意义。风娘至美的肉体仿佛散发着无穷的光和热,离她最近的屠刚已经神魂颠倒地下意识向她走去,伸出一只胖手便要触及风娘娇嫩的肌肤。「慢着!」到底佟人光是三人中的首领,他喊住了已经被欲火烧得神智不清的屠刚,「死胖子,你这样走过去不怕风女侠一掌拍死你。还不把你口袋里的宝贝掏出来。」屠刚闻言如梦初醒,他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团像是绳索的东西,自己手握着一端,另一端则抛向了风娘。风娘接过一看,原来是由暗金色的丝绦编成的绳套。她江湖阅历丰富,知道这种绳套的材质叫做「混金索」,由天蚕丝、五金细丝等盘织而成,最是柔韧,纵然武功再高,也无法靠内动挣断。随身带着此物,显然这几个小子是有备而来。风娘未做抗拒,按照他们的要求将手脚都伸入绳套内,任由屠刚和阎无咎两人将自己捆个结实。他两人将捆住风娘手脚的混金索分别悬挂在房梁上,却是把风娘四肢分开地悬吊在了房中,离地三尺左右,正好到男人腰间。如此一来,风娘连下体秘处都彻底暴露无遗,尽入这几个淫贼的眼中,加上随着绳索晃动,风娘丰腴的身体也在微微颤动,那起伏弹动的至美玉峰,让动手的屠刚差点把口水滴落在风娘的身子上。见风娘被摆佈停当,佟人光他撤回了放在叶枫脖子上的匕首,哈哈狂笑道「想不到我们兄弟还有如此艳福,能玩到武林第一美女。」他得意地拍了拍叶枫的肩头道「小兄弟,你的演技当真了得,若没有你,我们又焉能有如此的福分。」叶枫脸上现出交杂着得意与羞愧的神情,低垂着头走到风娘的身边。看着一向出尘若仙的姑姑如今却赤条条被摆布成一个屈辱的姿势,等待着被人蹂躏,他也说不出自己是应该满足还是应该自责。风娘吃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叶枫,眼中没有愤怒,只有让人不忍直视的痛心。「为什么?」她轻声问道。叶枫张了几次嘴,却始终说不出什么。这时也来到近前的佟人光得意地替他答道「风女侠,你想不到吧,你最心爱的侄儿已经投到了我们天一帮的旗下,更成了帮主的关门弟子。你就是他入帮的投名状。」佟人光一边说着,一边捡起了方才风娘脱下的贴身肚兜,将仍带着风娘体温和体香的丝缎放在自己鼻端,陶醉地深吸口气,「仙子的体香真是让人着迷!这个宝贝我可要收藏了!」说罢,将风娘的肚兜揣到了自己怀中。这时他已经来到风娘身旁,一只乾瘦的手已经放在了风娘的身子上,不住在风娘滑润的娇躯上游走起来。另一侧的屠刚也急不可耐,一只胖得连五指都只能勉强分开的手已然落在了风娘高耸的雪峰之上,像揉麵团般用力揉捏开来。阎无咎更是猴急,一张臭嘴饥渴难耐地啃上了风娘另一座雪峰。身体第一次被男人触及,而且还是如此粗鲁无耻地玩弄,饶是风娘也忍不住扭动身子,躲避着男人们的进犯,可这又怎么能挽救自己即将面临的厄运。她索性放弃挣扎,只是又抬起头,望着叶枫道「枫儿,姑姑希望你不要做第一个佔有我身体的人。」说罢,她闭目,不再理会这几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如何在自己的身上肆虐。听了风娘的话,叶枫楞在了当场,佟人光却是一阵暗喜。原本按照他们的商定,在制住风娘后,由叶枫来先拔头筹,可适才见到风娘的绝世姿容后,佟人光就已经后悔,恨不能自己先享齐天艳福。风娘的话正合他意,他大笑着走到风娘被绳索拉得大分的双腿中间,边说「叶兄弟,这是你姑姑的要求,想来你也不会拒绝吧。」边脱下裤子掏出早就怒张的阳物。他人瘦若竹竿,那傢伙却并不细瘦,黑漆漆甚是粗硕。叶枫见他要抢先佔有风娘,不由一阵大怒,可是想到风娘方才的要求,又是一阵犹豫,可就在他犹豫的片刻,佟人光腰腹用力,一根大棒已经毫不怜惜地刺入了风娘的娇躯。风娘还是处子之身,如何禁受得住他如此粗蛮的侵犯,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被猛地刺入下体,一阵彻骨地剧痛让坚忍如风娘都无法承受,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因为疼痛而痉挛战栗,玉容霎时变得惨白,额角冒出豆粒大的冷汗。虽然她极力忍住没有痛呼出声,可银牙咬得格吱吱的声音却逃不过在场人的耳朵。与身体上的痛苦相比,风娘心头的痛才是更彻骨铭心的,自己视若性命的贞洁,就这样残忍地被无耻的贼人夺取,若是遇强不敌也没有话说,偏偏这几个恶贼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甚至说自己的失身是在自己的默许下完成的。有苦说不出更让自己五内欲焚。佟人光可不理会风娘的痛苦,他一击得手,之后马上怪叫道:「天,这娘们下麵也太紧了,不会还是个雏儿吧。」他抽出罪恶的阳具,果然上面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那圣洁的忠贞之血,却沾染在他那根丑恶肮髒的阳物上,世间最残酷之事也莫过於此了。「想不到这仙女儿如此年纪了,还没有被男人碰过。今天真是艳福齐天啊。」佟人光爽到了极点,他二次把阳具顶入风娘体内,「啪啪啪」卖力地沖顶起来。他这一番施为,把风娘折磨地生不如死,锥心的疼痛让她身体抽搐不止。佟人光故意想让风娘在自己胯下哀叫求饶,於是折腾的分外卖力,还示意正在大逞手口之欲的屠阎二寇,在风娘身子上拧捏啃咬,增加她的痛楚。无奈风娘极为硬气,不管身体如何痛苦,都强忍着不发出呻吟之声,来增加这三个恶徒的心理满足感。叶枫目睹这一切,心底也是一阵酸痛,风娘毕竟是他唯一的亲人,对他也一直视如已出,和亲生母亲也并无两样。他看着风娘痛苦地惨状实在无法忍受,一个箭步来到风娘身前,手指疾出,正点在风娘的昏睡穴上,风娘应指失去了知觉。见状佟人光先是一惊,随后冷笑道「怎么,心疼你这个千娇百媚的姑姑了?别忘记这个主意是谁想出来的。」叶枫咬着牙闷声道「我师父有命,令此事由我全权处置。我怎么做轮不到你多说。」佟人光狠狠看了他一眼,却不敢反驳,低头更加凶狠地蹂躏起风娘的身体来。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风娘才从昏迷中逐渐苏醒。朦朦胧胧中,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无处不酸痛难当,就像身子已经散了一样。她呻吟一声,慢慢睁开美目,眼前的景象好半天才恢复了清晰。她回忆起昏迷前遭遇的厄运,确定这并不是一场噩梦,之后吃力地转头四顾,见自己仍在前厅,只是已经不是手脚被捆悬吊了半空,而是四肢瘫软仰面倒在地上,而且房中已经不见了三凶和叶枫的身影。她稍稍挪动身体,可下体一阵钻心的剧痛让她发出颤抖的哼声。风娘挣扎着抬起上身,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但见自己胯下一片狼藉,鲜血和男人精液混合在一起,沾染在自己下体各处,甚至地面上也溅落着点点血迹。此时仍有一股股的夹杂着血丝的浓稠的汙物从自己被戳弄得红肿零落的花瓣蜜穴中滴答渗出,不住滴落在地上。再看自己的身上,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如今满布伤痕,既有啃噬留下的齿印,也有粗暴拧捏带来的淤青,特别是自己的雪乳酥胸,被用力蹂躏后的痛感仍未消去。这时她才觉出,自己的口中腻腻滑滑,又腥又鹹,也被灌满了男人的精水,而自己的身体上,这里一条,那里一道,也尽是男人发泄喷射后留下的半干半湿的汙物。自己的体内和身上,留下了这么多的精水,显然,那四个男人不知道在她的身体上尽情释放了多少次。风娘颓然躺倒,也不去处理自己的身子,只想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任内心的痛楚把自己完全吞噬……风娘毫无表情,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道士听的却是五内俱焚,他怒骂道:「世上还有如此禽兽不如的东西!」风娘却淡淡道「正是我的特意放任,枫儿才变成如今的模样,究其根源,我这也是自作自受。」知道内情的道士一时无言以对,只能道:「师父在给我的信中赞你蕙质兰心,说如何行事你自有分寸,交代我一切听你的安排。下面我们该如何行事呢?」风娘冷静的说道:「按照当年古前辈的预言,天一帮的后面隐藏着掀起这场武林浩劫的幕后人物,只有进入其中才有机会接触到此人,完成古前辈交托给我的任务。原本我以为枫儿会将我捋回天一帮,但可能是他对我尚存畏惧,未敢如此。如今,倒是需要我再想办法得以进入了。」她接着又道「道兄此番在江湖中的探访有何收穫?」天远於是细细将自己这几个月来暗中寻访所得告知风娘。此时的武林,虽然表面看来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尤其是执武林牛耳的几大门派,都出现了一些颇为反常的变化。少林派中,方丈法念禅师据说得到一本达摩老祖留下的古经,近几年来闭关修禅不理外物,而暂管门派的监寺法原和达摩堂首座法广为争主持之位,明争暗斗;武当掌教云松真人不知何故也隐居不出,将教务多交由几个师弟代理;崆峒掌门白知机新近纳了一个小妾,近来沉迷风流乡,也是极少露面;峨眉掌门至善师太更是许久未曾传出消息,甚至有传言已经仙逝了。听罢这些消息,风娘静静沉思半晌后才道「听古前辈所言,百年之前波斯国曾欲侵佔中原江山,以国教密罗圣教为首,纠结众多西域高手率军占我河山。然而当年中原武林在五大门派的统率下,与朝廷合力,击退外敌,保境安民。经此一役,波斯国也深知中原武林的厉害。此番,他们意欲重启兵锋,必定先祸乱武林,让五大派陷於内乱无暇应对。从你探知的消息看,这五大派当中,都已伏下内乱的危机,若不及早应对,战事一起,必难以齐心对外。」天远紧缩眉头道「这都是几大门派内部之事,外人极难插手。我们却该从何下手呢?」「道兄莫急,待我慢慢思之,必有应对之策。」风娘冷静道,「眼下当务之急,则是先获得几大强援。古前辈在留书中言道,此事若成,非得『酒色财气』江湖四怪傑鼎力相助不可。我要去逐一拜会这四怪傑,争取为我所用。」天远此时明白为何师父将消除浩劫的希望完全放到了风娘的身上,面对如此纷乱险恶的局面,她能一眼看穿内情,镇定自若,这份才智和气度当世不做第二人想。只是今晚之事传扬出去,武林中人都会把风娘当做是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风娘为此要放弃对女子来说最是宝贵的名节,如此奇女子怎不让人钦佩?!风娘站起身来,边向外走去边道:「道长你且继续探访,我自去行事了。」望着风娘的背影,对於这个身系武林安危的奇女子,天远的目光中包含着太多的东西。